都是他的错。
一夜苍老的男人蜷缩在地上,突然嘶哑着嗓子疯狂大笑,笑到颤抖,泪流满面,“哈……咳咳,哈哈哈……”
猝然,他的脖颈上爬上红色的纹路,眼球因痛苦而凸出,四肢猛烈抽搐着,嘴里大口大口喷出血来。
毒发的时间极短,云诞都没有来得及施救,对方便毒发身亡。
出于私心,这样昏君不值得救,可相钰与玉瑶的命星息息相关,云诞多次来狱中也是想知道姜玉瑶的消息。
可如今,只不过眨眼的时间,相钰死在了他面前。
还是没有得到玉瑶的消息。
云诞探了他的呼吸,已经彻底断气。他起身,转身便要离开,却抬头看见了站在牢房外静静注视着他的男人。
清润面庞绷紧,本就带着冷意的眼神猝然沉怒。
相墨带着愉悦的笑:“国师来这地牢,可是有话要对寡人说?寡人可记着国师给的那一剑呢!”
云诞眯起眼盯着他,咬牙切齿,“相墨,我当年留你这畜牲一条狗命,不代表没能力杀你。轻舟枉死,我仇尚未报!”
相墨冷笑:“若不出他的下落,国师就别想离开这个地牢。”
随他的声音落下,云诞蓦地被一个铁笼困住,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声,怨气深重几乎要压盖他的神魂。
云诞脸上有一瞬间的痛苦扭曲,伸手,一柄长剑出现。挥剑迅速砍向笼子,却被一道巨大的力反弹回来。
震的他胸膛发疼,咬紧后槽牙“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