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墨痛苦的咬紧牙,死死的盯着地板,阴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错了。”
那魔物的声音说,“从你杀第一个人、挖掉他心头血时,你就逃不掉了。你的贪婪、你的欲望,都是我最看好的品质啊!你的身躯,是我复活最好的躯壳!”
“天生的献舍容器。”
相墨咬牙切齿,用强大的意志力逼退了对方的控制,强制的将那只胳膊弯曲,用力抽回来,“想都别想,给寡人滚!”
“弱小的蝼蚁,你摆脱不掉的。总有一天,我就会替代你了……”
那魔物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等身体被控制分裂的感觉退散,相墨猝然摔倒在地上。
像是被抽掉了全身力气,气喘着瘫着,眼神发散出去,额头全是冷汗。
痛苦到麻木,渐渐失去自己的身体,原来是这个感觉啊……
原来,是这个感觉。
怎么办呢,四肢百骸都在疼,巨疼的他要撑不住了……
“咳!咳咳…咳……”
瘫倒在地,忽然撕心裂肺的发出呛咳,喷出一口血来,猩红的液体溅到地上,染红了雪白内衬衣襟。
费尽全身力气爬起来,一身的冷汗使衣服紧贴着,摇摇晃晃的走在被他扫到地的案卷上。不管不顾,只是拖着麻木的腿,苍白脸上是精疲力尽的疲倦和纠缠不尽的痛苦。
披上外披便推开了殿门,胸口疼的几乎直不起腰,冷风一吹,浑身打哆嗦。
用手作拳抵着咳嗽,觉得掌心有些热,低头一看,竟然全是血。
病入膏肓。
身体被那魔物控制的更多了,如今的抵抗,只是在一点点消耗不长的生命。
从第一次突如其来的肢体失控开始,已经一年了,发作了五次。
每一次,都仿佛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