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温柔的,眼波也是温柔的。因为面前是段轻舟,却又不是。

如果对方是从前的太傅,他从前一定不会也不敢如此放肆,如今两人之间隔了恨,他必然是要对方难受至极、极力羞辱,怎会温柔以待?

就是因为面前的人既是段轻舟,又不是他,能够寄托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爱恋,又可以逃过滔天的恨意。

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男人半推半就的被他握住了修长白皙的手指。

第六十八章 那你来吻我,总可以吧?

深春至夏,大晁王朝发生一件事,空闲后宫多年的年轻帝王忽然下诏一月后的吉日进行封后大典。

而被封的,竟是一个男人!

还是曾经太学里讲课授学的太傅段轻舟!

这让满朝文武和百姓震惊不已,闹的沸沸扬扬,成为最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帝王严禁别人提起段轻舟的太傅身份,这个词便成了众口不提的禁忌。

讳莫如深。

有人几个大臣名正言顺上奏,说这是前无古人的事情,不成。何况娶的是太傅段轻舟,那可是他曾经的老师,这是乱人伦敦事情!

上不顺天意,下不从民心。

年轻帝王只是冷笑,慵懒的抬了一下手,大殿上阴影里忽然窜出两个戴着面具的黑衣,将为首逼迫示威的先周国老丞相按着肩膀拿下,摘下官帽,拖了出去。

老丞相最后一句歇斯底里的嘶吼,余音绕在金殿的高梁之上,那痛彻心扉的愤恨,令人共情,“暴君,等着吧,这天下早晚有人取代你!”

耳朵清静了之后,相墨掀开眸子冷冷睨着底下跪倒一片的群臣,讥讽他们的懦弱,“方才那些进奏的爱卿呢,怎么都退回去了?还要坚持反对寡人么?”

大臣将头磕在地上,齐刷刷的响,“求陛下开恩恕罪!我等愚拙,陛下决策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