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王后姜氏死后、被凌-辱的那两年里,少年的性格就已经成型了。多疑、猜忌、自私、占有欲,全都来自于心底的恐惧和缺乏安全感。

人之初也,品性本善,只是中途沾上了恶,便成了歹人。

如今的相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权欲催化了他内心的偏执,使他心里的阴狠更甚。只坚持自己所想所见,随心所欲,伦理道德疼痛被抛之脑后。

更不要说尊师重道……

有哪个学生会将从前的老师按在地板上,撕碎所有衣物、疯了似的折磨?

他是一个男人!

这是最大的侮辱,最大的屈辱,最大的折辱。

神界的上清神域里,他站在紫渊帝君面前说“我愿渡他”时,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欲渡卿,难渡卿。

他不会想到,从前重鸾做的事情、自己最痛恨恶寒的,竟又一次笼罩在了头顶。

还是被自己曾经用心尽力教授过许多年的学生……

奇耻大辱。

灭顶之恨。

段轻舟下唇咬到出血,任帝王凌-虐折辱,决不出一点呻-吟声,倔强冷清的眼里只有挣扎与恨意。

腰被折弯,傲骨不堕。

痛不欲生。

帝王像要将他的浑身都拆开一般,几乎癫狂的咬他脖子、肩胛、腰窝……

就连他的被镣铐栓着的脚踝,都不放过。

烙下了一身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