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迹是魔域上古时期的幻术不会有错,可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只要一个可能,段轻舟确实没想到,可之前对话的种种都指向了这个答案。

青年也不躲,就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他,“你当真无情到因为两三句话而杀了自己的徒弟?”

轻飘飘的说,“师尊,徒儿好寒心。”

“既然不是幻术……”

段轻舟心里已经明了。

他吐了一口气,后退一步,将剑收起,“魔尊屈尊附身于我徒儿身上,是为了满足您被困于结界不见天日的心?还是为了拿我落魄样子解闷呢?”

青年没有否认。

他露出红色琥珀似的瞳仁,盯着他,似笑非笑,“段轻舟,你认为本座是附身?”

段轻舟被他眼神盯得发慌,猛然后退一步。

青年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露出一个阴沉笑容。伸手圈住他的腰身,将他带到胸膛处,在他耳后似情人间低声私语,“轻舟,本座可还没有沦落到需要附身他人的地步。”

“至于这个小子,他本就是本座的一部分,是你会错意了……”

“你觉得,他与我不像么?”

“喜欢你是他,想说那些的也是他,我只是放大了他内心的阴暗,在他心神不宁时掌握了身体的主控权而已。”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

方书年一醒来,发现自己被捆住屋子里。

难以挣脱,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