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幕,心脏抽抽的疼。
男人闻声立刻抬头,愤怒的表情一瞬间僵硬在脸上。
可转瞬,他脸上的怒气便更甚,冷笑起来,“不过一乡野村妇,竟敢放肆的骂到我的头上,若非今日我是来为岳母祈福,你们当真以为可以这样撒野?!”
“你们要是想闹,今天就去衙门,闹够了就滚回去,别再京城丢人现眼!”
刘婶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儿子,扶着树,眼前发黑,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刘鸳一看到刘婶扶着树气的要晕倒,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整理凌乱的衣服,奔上去扶住了老妇人,焦急万分,“娘!”
刘婶握着刘鸳的手,心口疼得厉害,有那么一瞬间喘气困难,好久才缓过来。
狠狠的瞪着远处此刻已经走到季馨馨身边低声安慰的男人,那一身的锦衣绸缎和陌生嘴脸让她感到痛不欲生,边哭边抽噎,“鸳儿,他这个逆子,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畜牲!”
刘鸳拿着手绢替老妇人擦了眼泪,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压在心里,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娘,我们回去,回村子里去……成吗?”
刘婶一生坎坷,幼时丧父中年丧夫,贫困一辈子,可她有还有两个孩子,日子虽然难过了点却也安稳幸福。
可命运像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她唯一的儿子竟成这般狼心狗肺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