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钱都付了,也不能白白回去。

折扇一收,挑起面前人的下颌,风流轻佻的笑了一下,“你就是白玉?”

女子白兔般楚楚可怜的眼里有几分害怕,一席白裙下,不符合脸的妖娆身姿若隐若现,手指绞缠着上衫衣摆,“是,奴叫白玉。”

纯情的像是不曾待客。

怎么说也是花楼里的头牌,肯定有两把营生的刷子。

且不说面前客人是从未见过的美如冠玉俊美无双,就仅看鸨妈妈手里那一定黄金,她也得做出最勾人的模样。

“不错,那就让我瞧瞧,是不是真的如白玉一般。”

他吐息湿热,沙哑的嗓音性感又撩人,苏的人腿软,按着怀里人的腰,白纱裙从肩头滑落到了地上。

段轻舟也就这时候能收敛那副放浪不羁的模样,眼里露出少有的足以溺死人的温柔。

方书年不是喜欢听人墙角的人,要怪就怪上等间都占满了人,段轻舟安排时仅剩相邻的间位,而这房间隔音效果又差劲的很。

只要在这房间里,无论如何他都能听到一些不能入耳的声音。

他听着隔壁男人的声音,端着那人不久前用过的茶杯喝水,将唇深深印在那人碰过的杯沿上。

他心想,自己真是执念疯魔了。

空气是热而闷的,压在他肺部让他呼吸困难,那隐约传来的让人颤抖的声音,穿透他耳膜,一点点挤入他心脏,几乎要让他窒息。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怎么也无法驱除…段轻舟,他的好师尊……

手中的茶杯渐渐出现了裂痕。

方书年恨不得把他捏碎了,捏碎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