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又犯病了。

对,没错。

他犯病了,需要吃药。

邵越不顾一切的扑到柜子旁,翻找着心理医生开的药,翻遍了所有地方,却没有找到记忆中应该出现的药。

黑暗中,跪倒在地上的男人满眼的红血丝,他急促的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不定,面目狰狞到犹如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这一切都不对!

邵越用力的扫向桌子上的东西,砰的一声,花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飞溅的碎片划过邵越的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不对,不对!

邵越疯狂的发泄着,抓住屋内所有的东西都往墙上扔,终于,他耗尽了力气,颓然的跪在了地上。

邵越垂着头,对身上与脸上的伤口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一阵微风从大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卷起地上那朵干枯的玫瑰,送到了邵越的面前。

玫瑰失了水分,但依旧能看出它盛放时的艳丽。

邵越的眼珠动了动,转向这朵玫瑰,看着它被风吹起来,又要离开自己时,心尖突然一颤,大脑没有经过思考,反射性的伸手拦住了它。

玫瑰上被人精心的去除了所有的尖刺,邵越将玫瑰拢进了手心,动作很轻,带着珍视,仿佛这朵玫瑰承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窗外月色照进些许,房间内依旧是一片清冷,男人跪立不动,垂头看着手里的玫瑰,玫瑰的花心缺了好几片花瓣,露出一点空隙,仿佛这里面曾经装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