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徐先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故事谈不上，事故还差不多。”徐河无奈道：“说实话，以前的我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许瑶明显是不信的样子。

不信也好，徐河轻轻叹了口气，若不是年轻时做了太多错事，现在的自己怎么会沦落到楚南林手上，为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侍者送上咖啡，许瑶轻轻的搅拌，“徐先生，我可以问您些问题吗？”

徐河：“您想问什么？若徐某知道，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

许瑶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可她还是问出口了，“你对楚南林是什么样的看法？”

“楚总吗……”徐河带着细纹的眼角微微眯起，里面竟然有几分畏惧，“如果说实话，我怕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

许瑶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对于徐河将出口的话，她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他不像一个普通人。”

徐河道：“我活了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大师，也都有着自己渴望的东西，有了古欠望，便有了弱点。”

“可楚南林不一样。他没有任何古欠望，所有东西他都不在乎，仿佛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虽然他伪装的很好，但有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体。”

“所有人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那个叫邵越的。”

徐河苦笑着说完：“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许瑶摘下墨镜，精心画的眼妆衬得她眸子张扬且漂亮，可现在这双眸子里，有着和徐河一样的畏惧，“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他对楚南林的评价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