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耀民生前风评并不好,这些人能来仅仅是为了顾忌面子,对于合作伙伴的死,并没有任何伤心的意思。

衣冠楚楚的上层人端着香槟交谈,不知不觉见,话题便转到了楚家的这两个儿子身上。

话说的虽然隐晦,但不乏对于这两人关系的议论。

邵越私生子的身份这些年并没有瞒住,众人早已经心知肚明。

私生子与婚生子,怎么可能和平相处呢。

楚家这么大一番家业在前,就算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也都有拔刀相向的可能,更别说这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了。

站立于人群的最前面的邵越没有听见后面的窃窃私语。

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更显的沉重肃穆,但是胸前口袋里,却插着一朵柔弱的小雏菊。

淡白的花瓣柔顺乖巧,就像把它送出来的那个人一样。

邵越垂头轻抚花瓣,沉稳英俊的脸上虽然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表情,目光却柔和了许多。

参加楚耀民的葬礼,他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仿佛这个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但邵越还是想起早晨时,自己忙于葬礼琐事,需要早早离开。

楚南林被他穿衣的动静吵醒,明明困的不行,却非要送他下楼。

邵越照常索要一个早安吻。

他以为得到的只是一个吻,但楚南林给了他更多。

青年折了一朵花瓶里开的正好的雏菊,洁白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虽然不怎么起眼,但却格外清新可爱。青年修长如玉的指尖夹着这朵花,轻轻插在面前这人胸前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