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几十年过去了,楚南林面对他,依旧只是一声不咸不淡的管家,而他,也只能恭敬的叫一声少爷,
管家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夫人……”
“你别想那么多。”陶蓉知道他在想什么,扫了管家一眼,轻哼道:“南南自始至终都是楚家的孩子,楚耀民就是他亲爹,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
管家叹了口气,不再多说,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那些执着现在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只要他们母子能安全,认不认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病房外,将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的楚南林与身边的邵越对视一眼。
陶蓉与管家说的这些,基本已经排除了楚耀民是她下毒手的可能。
邵越若有所思,随后对楚南林低声道:“我在想,我们的思路会不会有误。如果真的是徐河干的,陶蓉身为他的情妇,不应该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况且他的动机又是什么,楚耀民死了,对他会有什么好处吗?”
头顶医院的光线明亮到近乎刺眼,与之截然不同的却是邵越黑的深沉的眼睛,楚南林微一愣神,似乎有些恍然。
邵越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太累了。”
楚南林靠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语气甚至还带着抱怨,。“昨天被你折腾到那么晚,今天又忙了一天工作,就算你哥我是铁打的也受不住啊。”
这熟悉的调侃让邵越放下心来,怪他多想了,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哥哥有事瞒着自己。
十二点刚过,楚耀民最终还是去世了。
陶蓉趴在病床上哭的格外伤心,就连管家也是一脸的哀切。
反观楚南林与邵越,俱是一派漠然,仿佛死的不是他们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