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越将人揽进怀里,捏了捏他被医院的空调吹的有些凉的指尖,“我刚听董事会说楚耀民出了事,所以赶回来看看。”

“也没什么大事。”楚南林放松的靠进他怀里,漫不经心道:“就是他好像快不行了。”

他说的凉薄,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没有一点感情。

邵越也是一样,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怀里这个人,吝啬到不分给别人一丝一毫。

邵越皱了皱眉,“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楚南林早就将陶蓉与徐河联手给楚耀民下yao的事告诉了他,六年时间里,陶蓉因为心中有惧,只对楚耀民下过几次药,但楚耀民的身体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被药物刺激后,病如山倒,基本只能躺在床上当一个植物人了。

楚耀民一倒,楚氏股票骤降,其他企业纷纷开始看热闹。

早就听闻六年前被领回楚家的不是什么走丢的孩子,而是楚耀民的私生子。

以前有楚耀民压着,这两个儿子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现在楚耀民一病倒,他们还不是要斗个你死我活。

各路企业摩拳擦掌,准备看戏,说不定还能捡点漏。

谁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所有人都大跌眼睛。

楚南林与邵越这对在外人看来应该斗个你死我活的兄弟竟然整日同进同出,关系看起来比一般的兄弟还要亲密。

在他们接手后,楚氏不仅没有没落,还在原来的基础上更上了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