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川静看着他,面无表情,眸色却冰冷。
魏殊和他同在科学院教书,情分算不上朋友,最多是有点头之交的同事。
傅璟川不清楚他在这场屠杀逃亡的车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但他始终记得他的虚伪和狡诈。
前世的魏殊在清江基地站稳脚跟,联合王思明造谣傅璟川杀害同伴,以致他被众人排挤,有口说不清,只能离开清江基地。
魏殊和王思明,一个是暗处的野狗,咬人但不叫;一个是明面的狐狸,精明却也糊涂。
“魏教授客气了。”傅璟川身体向后避了避,神色冷淡。
魏殊抬起的手滞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僵了几分。
傅璟川收回视线,睨向屹立着的石宗明,客气了几分:“石老先生,晚辈失礼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愣着的ryan:“还不快给石老倒茶。”
“哦好。”ryan得到指令,忙跑去厨房找林听了。
毕竟,他不会泡茶。
石宗明眉开眼笑:“不麻烦不麻烦,我来得急,你们这里还没归置好就冒昧叨扰,是我失礼才对。”
和文化人说话就是两个字:互谦。
傅璟川将人带到茶几坐下,开门见山:“石老先生来,是基地的意思?”
石宗明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满口的措辞铺垫都憋回去了。
不管怎么样,近乎还是要套的。
“小傅啊,我呢,师从科学院,后去往国求学;你呢,虽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最终来到科学院任教,说起来我们俩还能算得上半个同门。”
傅璟川笑了笑:“石老想说什么,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