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阴森潮湿,高墙耸立,不见天光。
许景霄穿着白囚衣,浑身都是鞭笞后的血痕,他的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游离。
系统赶来时,一溜烟的穿进他的身体,修复肌理损伤,促进细胞愈合。
虽然这有违常规,但再不救他,稍后会有危险。
身体似有阵阵暖流侵染,许景霄缓缓睁开了眼。
冬日飘雪的季节,他在这冰冷的监牢里,竟生出几分暖意。
许景霄坐起身,愣愣的看向右腿,动了动,是完好无损的。
注意到幽暗的环境,他深邃的眼微微眯起,眸色暗沉。
系统没有说话,它一边接收着宿主的记忆,一边查看黑化和抑郁值……
倏的,几道脚步声自铁栏外响起,那声音不加收敛,由远及近。
很快,铁锁被钥匙打开,几人推门而入。
许景霄不动声色的站起身,直直的看着为首的人。
罗庆。
那个被他一剑封喉的太监。
许景霄眸孔颤动,目光变得幽暗深沉,细看下,那眼底藏着近乎疯癫的兴奋。
罗庆没看出他的异常,拂尘一挥,眼尾满是厌弃之色:“到底是个胡女之子,不识大体,你既不愿伏罪,咱家就替太后来送你一程。”
他摆了摆干瘦到皮包骨的胳膊,细声命令:“先断他一条腿,咱家要败败他的威风。”
后面几个狱卒相视了几眼,纷纷上前。
就是在这里,他折了一条腿。
许景霄摩挲着指尖,眼眸微眯,思索着一会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