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芙:“自然不是。”
黄蝉子闻言当即警惕起来,面色怀疑地盯着辛芙,语气不善道:“那师妹是什么意思?没看到情况危急,我差点被帝鄂兽伤到吗?”
“看到又如何?”辛芙眼睛都没眨一下,她身穿蓝裙,衣不染尘,与黄蝉子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狂妄!
见她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黄蝉子在心里将她骂个半死,嘴上却道:“莫非师兄从前跟你有什么恩怨,让你心里不满?”
阿烛闻言点点头,这个黄蝉子还不算愚蠢嘛。
“师兄可还记得大夏国?”辛芙开门见山,声音淡淡地说道:“可还记得那里的百姓?”
“什么大夏国?”时间过去太久,黄蝉子完全没想起来,“这个地方我听都没听过,师妹提它做什么?”
辛芙:“”原来她耿耿于怀的事情,黄蝉子早就忘记了。
不过才短短十几年,为何他会忘得那么快?那么那些大夏国的百姓,她死去的爹娘,又该找谁叫冤呢?
“没想到师兄的记性这么不好,”辛芙手中的长剑似乎都因为主人的愤怒而颤动起来,“连自己金丹雷劫怎么渡的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