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鸡腿蘑, ”李洲说道:“它味甘,益脾胃, 很适合你吃。”
说完他转身从树林里摘了两片棕榈叶, 以极快的速度编了个小篮子出来,将背篓里所有的鸡腿蘑放进去。
“送给你。”棕榈树编织的篮子在他手里看起来非常小巧,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辛芙呆住了,她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他的手,“蟋蟀。”
她说:“蟋蟀。”
旁人或许不明白她的意思, 李洲却是一听便懂, “你想让我用草给你编蟋蟀?”
“嗯。”辛芙接过那篮子鸡腿蘑,才发现分量竟然不轻,他究竟摘了多久的蘑菇呀。
“你喜欢蟋蟀, 小时候有人给你编过?”李洲找来适合编织的树叶,一边动手一边询问。
辛芙在把篮子放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手, 明明那么粗糙,却又那样灵活。
“公园里有, ”她说:“喜欢。”
李洲闻言便笑了, 心想她出身如此富庶,草蟋蟀应当是她人生中轻而易举便能得到的东西。
“我是跟爷爷学的, ”他道:“小时候不懂事常惹他生气,有回挨了打, 他就给我编了只草蟋蟀。”
他声音很轻,脸上带着些许怀念,“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这段记忆。”
他轻描淡写便将草蟋蟀编了出来,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手艺,而是将蟋蟀的腿、触角和触须都编的活灵活现。
辛芙甚至还发现了它那小豆子一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