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都被她害得这么惨了。
“不是你的问题,”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也有问题。”
洛川艰难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赤果着半身,衣袍也不知去向,耳根子瞬间就红了,“滕姑娘……”
“给你,”辛芙把烘干的衣服递给他,撇过头嘟囔道:“昨天你昏过去之后就发烧了,我不得不……把你衣服脱去,形势所迫,你可不能怨我。”
洛川接过衣服,脖颈和胸口都变红了,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润淡定,显露出难得的窘迫,低声道:“如何能怪滕姑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辛芙闻言顿时理直气壮起来,提高声音道:“昨夜若不是我,你恐怕已经不好了,为救你我用了一个立即见效的法子,你应当不会怪我吧?”
“可是我胸腔里的东西?”洛川看向她。
“对,”辛芙暗自握紧拳头,一鼓作气道:“那是一枚灵蛊,可以吊住你性命,种下后可百病不惊,百毒不侵,也算是个好东西。”
洛川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神色闪躲,便知这并非全部,顺势问道:“滕姑娘,你身上也有灵蛊?”
他已经察觉到自己同辛芙之间的联系,那蛊虫仿佛将他心中的杂念放大,怂恿他卸下伪装,遵从本心去靠近她。
“嗯,”辛芙硬着头皮说道:“我体内这只是母蛊,你身上是子蛊,二者互有关联,但你不要担心,我给你用蛊只为护住你的性命,并未有其他目的。”
“此蛊名为什么?”洛川问道。
没想到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竟然还这么敏锐,真是要她社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