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失踪的前两个月,首都也下了一场大雪,他们走在雪中,雪打白了他们的头发。

她笑着说:“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是共白头。”1

当时左向丰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在雪中走,她脖子上系着的红色围巾便也成了天地间的第三种绝色。

如今在想,原来他们也曾共白首。他多想,他们真的一起走到白头。

“你们回头。”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左向丰的回忆,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只听咔嚓一声。

原来林舒月给他们四人拍了一张照片。

左向丰又想起自己跟石木媛没有几张合照,顿时悲从心来。

她这一走,全世界仿佛都被她带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界里,独自沉浮。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石木媛了。那个爱慕石木媛的左向丰也跟着他走了。愿来生,他们有来生。

······

次日一早,林舒月等来了冯琴琴,两人约好了一块儿去故宫,她带着一身的行李,然后两人到一楼的前台续房费。

国家台新闻部给她们开的房,是到今天的。要是再不续上,晚上就不一定有地方住了。

等顺利交完房费,两人才看向窗外,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路上的车少了,行走的人多了,大家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雪中慢慢的走,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呼吸一口,全是鼻腔也都透着冷,冯琴琴说:“这里离故宫也不远,咱们腿儿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