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摸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眼睛,无奈地道:“昨晚上不是跟师兄喝酒去了吗?他喝多了非要跟我打架,那就打呗。”

“谁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上来就要给我撩阴腿,吓得我赶紧躲开,还没等咋样呢,他的拳头就到我眼圈了。”左向丰的综合专业能力是顶尖的那一批。

杭嘉白虽然也是,但两人之间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杭嘉白的招式过于正派了一些,左向丰就不一样了,稍微有点邪,现在几年过去了,邪得有点过分了。

“抹药了吗?”林舒月问。

“不用抹药,过几天就好了。”杭嘉白说完,看着自家女友,他道:“想笑就笑出来。”

林舒月憋不住了,哈哈大笑,杭嘉白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他伸手把林舒月的包包接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等林舒月止了笑了,他才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杭嘉白的培训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要到下个月的二十多号才回去,林舒月则是参加完评选大会就准备回去了。

“后天吧,明天去买点土特产带回去。”林舒月早就打算好了。

到了房间门口了,林舒月开门,杭嘉白也跟着她走进去。

林舒月把鞋子踢掉,换上她自己带来的拖鞋,她一边跟杭嘉白说:“我还想去故宫看一眼,要是下雪就好了,听说下雪跟故宫是绝配。”

杭嘉白把林舒月的包放在桌子上,拉出来凳子坐下。

听到林舒月这么说,他想了一下自己的课程,无奈地发现,明天他陪不了林舒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