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回头望了望:“这里吸毒的女人很多吗?”
阿喜嗯了一声:“一半一半的比例吧。”
毒品价格高,一个月的工资,几次就得花没了,没了钱的人就要去挣钱,于是来钱快且多的代孕跟取卵就成了他们的选择。
而她们来这里代孕,有的是自己的选择,有的是在男人或者家人的要求下来做这一行的,但无论是怎么回事,都是她们自己选的,因为瘾君子到了一定程度上,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
只要能有钱,钱是怎么来的,她们无所谓。
但另外的那些人中就不一样了,有的人是自愿来的,有些则是被坑蒙拐骗来的。
林舒月跟阿喜道别后就走了,阿喜把她送到门口。
林舒月开着车从她的面前走过,走得远远的了,阿喜还在看,眼泪渐渐地湿了眼眶。
这几年,是她人生中最困难的光景,她不后悔她做的很多选择,可她知道她走的不是正道,她做的事情是违法的,但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了,有什么那办法呢?可她的心里,还是羡慕林舒月的,因为林舒月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
就像以前在学校一样,明明她家很穷,她妈妈还时不时地不在,她连家长会都是她姐姐来的。可无论是学校里的人怎么讥讽,她都不在意,她只会把所有的讥讽都化成她上进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