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点点的疏漏, 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小队的第三个人在经过守夜人身边时, 有风吹过, 焰火晃动, 照亮了他半边侧脸,平正干净, 没有丝毫锋芒。
就是这样的男子,在守夜人忽变的神情下,匕首猝不及防地从袖中滑落,在对方脖颈抹过,片刻,有血蜿蜒而出,守夜人软软倒下,被迅速拖走,放置在墙角隐蔽处,后面几人也消无声息地解决了其他负责警戒的人。
之后,小队数人有序散开,按先前了解到的信息,分门别户地去清理村里其他人。
临走前,有人转头盯着原属于马匪,后来当了带路党的两个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着。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逃跑,不过,后果我就不能保证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分成了好几支小队,他们可都是见过你俩的。”
两个马匪顿时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缩在墙角,乖乖等着他们回来。
破晓时分,一切尘埃落定。
有人腾出手来,将两个缩在屋檐下的鹌鹑捆去柴房,其他人则寻了间大些的院落在修整。
“这次可算轮到我们营出来试试这刀锋有多利了!”
“谁说不是呢?张老五自打上次从索谷回去后,一个劲儿的说新式兵器有多好用,显摆个什么劲,这次任务不就轮到咱们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