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蓁了然,这与后世的圣诞节相似,不过要比圣诞彪悍多了,冰天雪地的时节,赤袒泼水,这节日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她想到了什么,问郑远:“侯爷可参与过泼寒?”
“不曾。”
回答在她意料之中,但卫蓁还是忍不住脑补燕景云被浇了个透心凉,再也维持不住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然从武力值上来说,他泼别人水可能更大些……
堵了一个多时辰,路终于通了,回到侯府,刚坐片刻,就听见外头有人求见。
来人是林总管,上次他来时,抱的账簿足有半人高,卫蓁对此记忆犹新。眼下见他进来,她立时头疼起来,刚回来,凳子都还没坐热,她可不想管些什么查账的琐事。
“林总管,有什么事吗?”
“回夫人,明日腊八,按惯例府里要施粥,往年都是二爷代行的,今年,不知夫人是否方便。”
最近一段时间,在铁坊待的时间多,整日看他们冶铁打铁,睡觉时耳边都会响起“咚咚咚”的打铁声,没注意,居然已经到腊八了吗。
施粥是项有意义的事,因而,她答得果断,“方便的,施粥我去就好。不知可要注意些什么?”
“明早有人带夫人前去,粥棚周围还有护卫,夫人不必担心。”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