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着回来与她说刀具一事,路上还在想,她接连主持冶铁锻器会不会太过辛劳,哪想到她过得如此滋润。
卫蓁刚让下人去把她备好的小料都拿来,转头看见他又是一副怪声怪气的样子,当即应道:“侯爷若是没什么兴致,可以先回屋。”
反正不要扰了她的兴致就是。
她的言下之意,燕景云自然也听出来了,“路上还没什么兴致,这会儿倒有了,想来是公主手艺过人的缘故。”
卫蓁不做声,默默涮肉。
说好话也是没用的,她要把肉涮光,一片都不给他留。
无奈,她准备的实在是太多了,蘸料送来时,两盘肉都还有大半盘。
她抬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本侯还以为公主会把这些食材全部用完,想不到还为本侯留了许多。”
顿时,炉火的热气染上她的两颊。
可恶!他不止看出了她的想法,还说出来了。
于是,她原本想说的话直接咽下了肚,继续默不作声地涮肉,只是用余光看着下人为燕景云调好蘸料端来。
然后卫蓁拿过放小料的碟子,又给自己夹了两块腐乳,其中一块,在蘸料中过了下麻酱,就被她直接送入口,还好她做得不咸。
随后,燕景云也夹起一块入口。他仍保持着平时神情,不动声色,但卫蓁一直在观察,他喉结未动,那腐乳明显没被他咽下去,口中也没有咀嚼的动作,显然还完整的留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