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逢大变,身处困境,过于直白的好意与等价交换,后者虽显得不近人情,但往往能让人更快接受。

“我父亲是司隶有名瓷匠,我和叶瑜都跟着他学过。”

叶瑾终于让开了身子,露出后面叶瑜病的通红的脸。

卫蓁叫来郑远带两人上马车,她则是亲自去和负责押送的官员交涉。

底下的两个官员支支吾吾地,半晌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倒是领头的官员一直在打官腔,说什么“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合不合规矩的,再不治疗人都没了,而且真不合规矩,他们上车你们怎么不拦着。

卫蓁一个劲儿的腹诽,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从容的笑意。

“左右不过是开垦荒地,在张掖或是凉州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在视线的死角,又递过去包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领头的接过颠了颠,塞入怀中,再没提一句规矩,权当今天卫蓁没出现过。

第14章

发烧这事,可大可小,病的重了,因此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卫蓁看着窝在车厢内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心里止不住的担忧,但眼下只能用帕子沾着壶里的凉水给叶瑜降温,然后再三催促郑远快些赶车。

顾着车上有个病人,回去的时候一路颠簸、快马加鞭,紧赶慢赶地到了凉州,把人送进了医馆。

医馆大堂内,不见大夫,只有一个小伙计闲闲地守着抓药的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挥动着手中掸子除灰。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不需卫蓁多说些什么,他扔下掸子一路小跑去里屋找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