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乌祁搞不明白,这具身体原主去了哪里?
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乌祁最终放弃了这个问题,每日过得挺悠闲自在。
黄龙和赵钰伫天天惊疑不定的瞪着乌祁,看了乌祁一个星期性情大变热爱学习后,习惯了,于是开摆,对乌祁的态度也不像以前那般小心翼翼,逐渐放得开了。
这天,黄龙瘫在乌祁宿舍的客厅沙发上摆烂,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赵钰伫探讨存在的人生哲理。
赵钰伫拿抱枕砸他,“什么歪门邪说,照你这说法,多少被生活和钱控制的贫民虫,他们不用活着了?”
“他们没钱,活着也不快乐,还得天天为生活奔波,更惨!”
“你放屁!”
乌祁无视他们吵闹,坐在轮椅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书,觉得书里的理论挺有意思。
云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高中校服进了屋,面无表情站到乌祁面前,生硬道,“我来给你补课。”
“……就这么干补?”乌祁抬眸上下打量他几眼,乐了,“你连书都没带,怎么给我补?”
“我补课不需要用书。”云怜硬邦邦的环顾客厅一圈,别扭生硬问,“去哪里补?”
乌祁合上手里的书,哑笑道,“跟我来……你吃午饭没有?我没有虐待老师的习惯。”
云怜犹豫的点了一下头,跟着乌祁到了一套空旷的桌子前。
黄龙用手肘戳戳身边的赵钰伫,“赵子,你说老大他突然发什么疯?怎么好好的就爱上学习了?还让一直欺负的傻逼雌虫来给他补课?”
黄龙的声音不大不小,偏偏被乌祁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