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鸣没想到蜚零还敢下来:“你傻吗?下来做什么,上赶着挨打?愣着做什么,跑啊!”

蜚零抿唇,向来清冷的眉眼染上不知所措,他身上套着李志鹏的外套,非常宽大,里面是件白色的短袖,脖颈处是副挂起来的眼镜,挽着裤腿,修长又漂亮。

就连李志鹏也呵斥道:“回去!”

李达那边已经推开两个儿子,快速上前亲自动手抓住蜚零的脖子。

蜚零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直直看着李达,由于正面被李达遮掩,没人能看得到蜚零的表情。

蜚零一改刚才的小心翼翼,嘴角带着嘲讽,手也抓住李达的衣袖,蛊惑似的询问:“为什么对我出去的事情那么紧张?你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蜚零敏锐的察觉到,李达盛怒下还藏着几分惶恐。

真的很有趣,似乎臆想出来的“病弱小儿子”不仅仅是为了弥补逻辑上的漏洞,还映射的更深层次的心理问题,一个藏在这个家里见不得人的秘密。

李达眼神流露出迷茫,这个中年男人的面相很独特看着慈眉善目,但是发狠起来凶神恶煞。

最终对方也没给出答案,反倒是起了一头冷汗。

蜚零的试探到此为止,李达扬起的巴掌始终都没落下来,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嘱咐道:“把他关回房间!谁也不准给他吃的喝的,饿他几天!”

李志鹏和李飞鸣都松了口气,两兄弟赶紧将蜚零关回楼上。

一进门,李志鹏欲言又止,劝道:“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不是说了不让你出去吗?你为了你那死猫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