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却让温听澜莫名觉得他像一只被大雨淋湿了的流浪狗,可怜又委屈。
“没有,只是你不是被我给……砸伤了吗?”
一提起这件事温听澜就来气,他怎么会傻乎乎地跑去接他?
温听澜无奈解释:“我想着你身上还有伤,应该多休息。”
“师尊是在关心我吗?”楚君池期待地问出这句话,他的明眸像是盛了银河一般璀璨。
竟让温听澜一时之间说不出打击他的话,只能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陆师伯的医术十分高超,治疗我这种皮外伤轻而易举。”
楚君池一边说着,一边舀了一勺药送到温听澜唇边。温听澜犹豫了一秒,还是顺着他将药喝了下去。
生病期间的温听澜收敛了身上冷硬的气场,变得极尽柔软温柔。只是单薄的身体也如水墨,白得愈发惨白,红得愈发殷红。发丝浸润了细细涔涔的薄汗凌乱地贴在他的鬓角,病得绮靡。
很快一碗汤药就见底了,中药的苦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沾染了几分在他淡粉的唇角。
温听澜卷舌将药液尽数卷入唇内,还来不及吞咽,嘴里就被人被塞入了一枚蜜饯。
塞他蜜饯的人见他将糖含在嘴里,竟是比他还高兴几分,迎着温听澜瞪着他的目光,楚君池说:“这蜜饯是陆师伯让我给你备的,说是你不爱苦味。”
常年修仙,温听澜岁数累加起来快六百岁了,早已经不是年少时吃一点苦头就要不高兴好半天的孩童,但师兄还是把他当个爱吃甜食的孩子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