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轻言只是静静的趴在地上,看着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液,一点儿一点儿地流成血泊,他没有回答云予城,只是冷静地等待着自己的血液凝固,只是冷静地面临着死神的降临。
突然,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起,韩轻言抬头一看,这被鲜血淋湿了的万念渊心境,此刻竟然变成了自己的丹田心境,那挂满姻缘红线的银铃树还在随风摇曳,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故事的起点。
故事的起点吗?清晓仙尊还仍然是仙风道骨,素裳墨发,初见惊鸿,那个安景旭还仍然是清风徐徐的少年郎,那时候的无庸山派,还仍然是家。
可是现在呢?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部如同灰烬一样,随着狂风消散消逝。本来属于自己的那一副铁打傲骨,也硬生生的被人折碎,自己也从原来风光恣意的仙尊,变成了如同烂泥的囚犯。
这该有多可笑,多讽刺呢?
“云门主,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找家弟的麻烦了。”凤揽辰清冷的声音传来,他那纤瘦的白色身影也悬浮在了半空,他双目无神,只是一具分身傀儡罢了。
虽然只是一具分身傀儡,但是这还是足以让云予城心里发毛,他的声音十分颤抖:“哥哥?你……”
“没错,是我。”即使是凤揽辰的一具分身傀儡,但是那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永远没有被去掉,每一次云予城见到他,仿佛都在看见他眼底的冰锥,那么的冰冷刺心。
可偏偏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却眼瞎,喜欢上了。
“哥哥,叫我阿韫。”
凤揽辰眼底再不是一般的冰锥,反而充满了讽刺和无奈,他选择绕过了一旁的云予城,抱起了半死不活的韩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