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厉闻言更是眉头紧皱,虎子娘冷笑一声,“今儿话都说到这了,那就不如说开得好。”
“大哥,分家后,娘一连几日吃不下睡不着,惦记你却拉不下脸去见你,总是找由头去镇上,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我们都清楚老太太是想儿子了,我猜你肯定没见过娘,但娘能清楚说出你家住在镇上哪条街哪个胡同第几户人家,也能清楚说出你几点上工,几时休息。”
“你是娘儿子应是了解她的,你走后她总和我说起从前的事,你当初成亲娘为何不同意,你心里不清楚?李招娣是什么人想必你比谁都清楚。”
“李招娣曾多少次偷家里米面粮油我不信你一点都不知晓,毕竟她也不能立刻送回家,定是藏在你们屋子里,你出门随便打听打听,谁人不知道李招娣为人做派,你被挑拨几句竟埋怨起老娘,你十几年不回家,只想着娘不给你银钱娶妻,把她从小将你养大得恩情都抹灭,你可真是个好儿子。”
“娘如今岁数大了,身子骨不好,受不得气,你们若是非要和老太太掰扯对错,就请走吧。”
虎子娘一口气说完后,没给顾万厉两口子反应的机会,扶着顾老太太道:“娘,我扶您进屋歇会。”
顾老太太红着眼眶,看了一眼顾万厉,这一眼意味深长,是心痛、是难过、是不敢置信、更是内疚。
顾万厉被虎子娘说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得瘫坐在椅子上,没人敢上前说话。
顾老太太回屋后,挥手说自己累了,虎子娘心里叹口气,虽不放心老太太自己在屋子里,却也没办法,如今需得让她自己想通,亦或者哭出来。
李招娣和虎子娘梁子算是越结越大,其实本不算什么事,一家人难免舌头碰牙,妯娌间一笑泯恩仇,偏李招娣记仇,心胸狭窄,一点小事别人早都忘在脑后,她却会耿耿于怀时刻记着,得了机会定会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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