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树枝划出血痕都没注意到,被顾青这么一提,倒是感觉哪里都疼。
遂遂委屈的撇了撇嘴,“摔倒了。”
顾青白他一眼,“活该,上炕我看看伤到没。”
遂遂和拓拓闻言忙不迭爬上炕,半跪半坐在炕上,双手搭在腿上,模样乖巧。
顾青让他俩把外衣脱掉,胳膊上的划痕清晰明了,小血珠已经凝固,顾青盯着看了几秒,去炕柜里翻出管擦伤的药,“屁大点伤口,没什么事。”涂药时还不忘警告他:“痛也不许叫,忍着。”
遂遂疼的额头沁出汗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换好药后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顾青,邀功道:“小爹爹我勇敢吗?我一声都没有叫哦!”
顾青没回答,拽过拓拓的胳膊,“涂好后,去院子里把脸洗干净。”
两个孩子乖乖点点头,去院子里洗脸,屋子里只剩肖武跟顾青。
“你教训他俩了?”
“不是教训,是警告,如果他俩再惹你生气……”肖武抿了抿唇,语气严肃的说了一半。
顾青拍拍衣服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在炕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地上的肖武,语气调侃:“我会监督你,往后他俩再调皮,就找你算账。”
肖武大力将夫郎抱了起来,顾青习以为常没有太大反应。
肖武一寸寸将夫郎往下移,直到与自己平行,低下头,脸颊埋在夫郎白皙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弄得顾青痒痒,“别撒娇,一会孩子进屋了。”
肖武不言语,顾青摇头换脑闪避,忽然觉察出颈侧有湿漉漉的气息,讶然又心疼的问:“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