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武睡眠很浅,时刻保持警惕,生怕夫郎不舒服时,他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顾青刚把手搭在他腰间,他就醒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顾青听不到肖武的鼾声小声试探:“武哥?”
“睡不着吗?”肖武翻过身,反抱住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顾青摇摇头,没言语。
屋子里很黑很静,肖武听到了夫郎的叹气声。
“是不是累到了?”肖武有些慌张,他感觉到顾青情绪很低落。
顾青眨眨眼,他哪里会累到,除了做饭,家里大活小活肖武连碰都不让他碰。
仔细想来,每次他责怪肖武乱花钱,那些钱却都是花在他身上。
而且要怪也怪他自己,每次出门都给肖武带那么多银子。
他还总埋怨肖武,可家里大头银子都是肖武去山上打猎赚的,肖武给自己穿粗麻布料的衣服,却给他买云锦缎子。
越想越自责,他这个做夫郎做的真不称职。
“武哥对不起,我今天又错怪你了,我总是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知好歹啊。”
顾青用鼻子轻轻磨蹭肖武的胸膛,发出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