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联邦局回来一个月多了,彭洋洋私自把他们放走这件一直是江淮心里的结,这老朋友这么仗义,江淮心里一直都在担心他的处境,没想他此刻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
江淮高兴地一把勾住了彭洋洋的脖子,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拳:“你一点消息都没有,连0384都彻底断联了,老子担心了好久啊!没事儿吧?”
彭洋洋轻咳了声,但也没有把江淮扯开,只是指着身后,平静地说:“我目前是没什么事,但是一会儿就说不准了。”
江淮还在疑惑,一扭头,身后的哨子一脸黑气,黑垢的尖锥已经蔓延过来,正正地对着彭洋洋。
江淮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身为一个已经有主的人实在有些过于亲密了。
抓着脑袋松开了手,然后冲哨子使眼色:“收起来,你做饭去,我只是跟他聊聊。”
黑垢的生长开始倒退,像影子一样重新回到哨子的脚底。既然江淮已经发话,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进了屋,留给他们叙旧的时间。
江淮拉着彭洋洋在海岸边坐下,海风吹在脸上,那是在宇宙中根本不可能感受到的畅快。
“联邦局那边对你怎么处置,放过你了?”江淮问。
看彭洋洋这幅轻松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全身而退。
彭洋洋摇了摇头:“我用了点手段,虽然过程麻烦了一点,但幸好我的职务比较高,贡献比较大,只是免职了而已。”
江淮好奇地问:“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