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也是他。
他回到联邦局后遇到的每一个人,让他产生感情的每一个人都哨子。
可是为什么?
江淮还没想明白,那些黑色的缠绕物突然像是被唤起了生命,缓缓蠕动着,从哨子的身体里又渗出了一些,那些向外延展的黑垢,又生长出去一大截。
警报声愈演愈烈,江淮似乎听见来外面传来迅疾的脚步声,整个房间开始颤动,有什么带领着似乎想要挣脱出来。
江淮手上一痛,低头发现那些缠绕在哨子身体上的黑垢竟然动了起来,但又在下一秒被冻结。
‘噼里啪啦’一声,一条裂缝顺着最边缘的一角,裂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人已经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刚才被江淮打晕扔在杂物室的张亮,他怒目圆瞪,捂着肚子和脖子紧紧地盯着江淮。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疑,你说,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张亮扭了扭脖子,拿起枪直直地对着江淮,而他身后的人也迅速端起枪口站在同一战线上。
江淮脸上的肌肉一崩,他站起身咬牙回望,把还在沉睡中的哨子护在身后,冷冷地说:“彭洋洋呢?”
“就凭你也配让彭长官亲自见你?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你这个反动分子,你是联邦局的叛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