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关心则乱,江淮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哨子已经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你忘了我们现在在哪儿了?”哨子看着他,无奈了笑了下,“我要是有伤,早就处理好了。”
“啊,对……”是啊,就连江淮自己现在已经被治疗得能破蹦乱跳了。
哨子垂着眼看过去,“你的药确实不错,但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东西吧?”
“!”
江淮倏地抬头望去,都怪这里的一切跟联邦局太像了,他慌乱中怎么能把这茬给忘了,想编个理由解释过去,“不,其实是我从黑……”
“没关系。”哨子握着他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拉,“其实现在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个。”
江淮又僵又愣,木讷地张了张嘴:“谈论…什么?”
哨子有点不好意思,他摸了摸江淮黑卷的发梢,然后说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松鼠应该把那天在避难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江淮一噎,红着脸把头别了过去,“他是说了…但没有说得那么仔细。”
倒是0920事无巨细地全说了,才让江淮现在处于这么窘迫和被动的状态。
“是吗,那我跟你说吧。”
江淮突然意识到他想说什么,但是这样难以启齿的画面从0920的嘴里听到一次也就够了,要是再从正主那里再听一次,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尴尬从窗户上跳下。
哨子好笑地看着他跟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着头,然后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方盒,那枚熟悉的戒指就这样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