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疯狂点头。

怀中的身体正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温度,哨子暗暗锁紧了眉,带着两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避难所的入口。

随便找了一间房间,扒开了江淮的衣服,被雄虫贯穿的伤势已经开始恶化,情况比哨子想象得还要严重。

“出去,随便找点什么,水,或者是食物都可以。”哨子一把脱下自己的外套,猛地朝地上一扔,然后对松鼠发出指令。

松鼠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有急救药可以暂时……”

“我们的急救药对这种伤势和毒素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你先出去,有办法。”

松鼠没明白,什么叫做‘我们的急救药’没有效果?

但是既然哨子都这么说了,松鼠提着的一颗心也稍稍落了下来,二话没说径直关上门走了出去,去寻找资源和能与基地连接的设备。

床上的江淮双眼紧闭,脸色白如宣纸,如数的冷汗顺着额角和发梢几乎浸透整张脸,他死死地咬着牙,贯穿的伤口因毒素的渗入让他痛苦不堪。

“江淮,你能听到我说话?”哨子把江淮抱起来,帮他擦拭着脸上残留的蓝紫色血迹,轻轻地摇晃了他一下。

江淮整个身体一颤,缓缓半睁着混沌的眼。

“你上次帮我治疗的药你带了吗?”

江淮像是被他的话所提醒,即便脑子已经昏得像一团浆糊,仍旧抬起手,对着空气说:“09……”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