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讲讲。”

松鼠微微惊愕,握着座椅扶手,把自己转了过来,面对面睨着他,“你真要我讲?你不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都说了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

松鼠想了想,“也是,万一你以后想再求呢,我也得帮你复盘一下,你好吸取教训。”

江淮懒得跟她耍嘴皮子,一摆手,“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求婚?”

“这还用得着说吗?”松鼠斩钉截铁地说,“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怕拖累你呗。”

“什么?”江淮暗暗吃了一惊,虽然原因他也想了很多,但是既然是求婚失败,最重要的原因肯定是自己一厢情愿,对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吧?

“他活不久是什么意思?”

“维克托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哨子他曾经也是暗阁的黑奴,差点死在地堡里。”

江淮点点头。

“以往被我抓到的,向我们求助的黑奴身上都被内置着一种腺体,是暗阁的徒首为了防止黑奴逃跑安装的限制装置,这种装置被镶嵌在脊椎神经中,根本无法拆除,一旦被发现有黑奴背叛就会被瞬间引爆。”

“瞬间……引爆?”江淮整个后背挺得僵直,“那哨子他也……”

松鼠叹着气,“哨子身上当然也有,但是通过银护队的科技手段暂时失效了而已。”

“暂时失效?”

“哨子当年在地堡的时候曾经煽动过大规模的反抗起义,跟他一起的人基本上全死了,他也是运气好被舰队救了回来,腺体无法挖出,只能暂时让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