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却撑着床坐了起来,庄严地看着他,“你还在生气我拒绝你的事。”

是陈述句。

“不管是上次我不让参与虫族的任务,还是你假装不认识这枚戒指,不都是在生气我拒绝你求婚的事情吗?”

江淮呆呆地愣在原地,一时竟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面对他。作为一个半路进来的人,没有任何剧本和前景提示也就算了,竟然一上就来就安排了这么大一个瓜?

就像是他说的这样,江淮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因这句话他胸口竟然不由自主地起伏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松鼠见到他要跟哨子单独谈话都会露出那么古怪的眼神。

为什么松鼠会跟维克托说他和哨子的事,所以让维克托对自己放心。

为什么刚才医生会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和建议。

以及之前在山洞里,面对两个人亲密的接触,哨子一点都不反抗,而自己的情绪却起伏得那么厉害。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整个银护队里都已经心照不宣。

江淮他还是主动求婚的那个人。

而哨子竟然还拒绝了自己的求婚。

要说不说,这个时候江淮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的,凌乱无序。

最后他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口:“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求婚吗?”

哨子捏着眉心:“这件事,我当时已经回答过你了。”

江淮坚持道:“我还想再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