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松鼠和维克托熟悉哨子的声音,听到这话,也跟着探身出来,没想到直接迎上哨子那张黑沉的脸。

“队长!你没事吧!”松鼠泪奔状冲上去,却被维克托一抬手拉了回来。

“不是让你们在基地待命吗,怎么全都过来了!?”

于是维克托就把他们失去通讯和定位的事情说了一遍,哨子沉默着看向江淮。

“这片森林的地形很特殊,烟瘴会让人迷失方向,强力的磁场会阻隔一切通讯设备,我还以为你们会了解到这一点。”

维克托说:“是,我确实注意到这一点,但是队长你身上应该有特殊的信号装置,为什么不同步定位?”

“是啊哨子,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江淮都急得话都不会说了。”

江淮一头问号地转过去,却只接收到松鼠递过来一个俏皮的眼神。

靠,这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不会说话了?

闻言哨子的脸色竟然真的缓解了许多,他径直走向江淮。

“都说了让你别担心,我会回去的,这点小事会着急可不是你的性格。”

江淮心里其实也觉得是,但是他俩都说要来,自己又没办法否决。

哨子对江淮无奈地笑了下,转头对着松鼠却像换了个人,语气依旧严厉,“别以为你们这样我就不会追究你们违背命令的责任。”

江淮马上就明白了,原来松鼠这是在拿他当枪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