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差点没忍住喊出来,说起来刚才见到哨子的时候总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全身都很兴奋,难道爱丽丝跟他也有什么关系?
“队长的事你少打听。”维克托轻骂了松鼠一声,“队长是在福克斯洲出生的,他怎么可能会在费南德大道这种地方有亲戚?”
“是吗?那是我想多了?”松鼠偏了偏脑袋。
江淮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小小地失落了一下,转而又问维克托:“你刚才说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维克托想了下,然后回答道:“月河城的一个嘉年华,我记得当时是在执行一个巡查任务,她在哪里贩卖违禁药品,我还盘问过她,刚才在酒吧里她用兜帽遮住脸,我一时没有认出来。”
“什么什么?你们都认识这个人吗?”松鼠好奇地问道。
“都说了只是盘问,当时也没有从她身上搜到那些违禁药品,应该被我们发现的同时就转移了,应该还有其他同伙……”
“违禁药品在黑市的交易价格很高,她怎么还会被她老爹卖到酒吧里去?这后面应该是有人在控制她。”松鼠接着维克托的话往下讨论。
维克托却轻嘲了一声,“费德南大道里的每一家酒吧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背后都是有一条黑色的产业链,这个女人的身份恐怕并不简单。”
江淮默默接收着这些信息,口中喃喃道:“嘉年华……如果我再到这里去,还有机会能找到她吗?”
“这我并不能保证,毕竟那个地方因为我们上次巡查暴露了,他们转移了交货地点也说不定。”
松鼠却有另外的想法,“那可不一定,俗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淮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你上哪儿去?”松鼠在身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