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江淮正窝在沙发上看小说,手边放着一杯红酒,背景里是清雅的钢琴曲。

肖战推开门,在江淮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江淮合上书,懒洋洋地撑了懒腰,坐起来。

“现在什么情况?”

这一个多月来他称病,别说是修睿,连文萱来看他,他的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就是怕再给肖战在做的事生出枝节。

看见肖战胸有成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总算能松一口气。

“中将被降职撤掉了军衔,修睿会收到命令前往战事前线。”肖战说完后深深地看了江淮一眼,“前线凶险,他这一去恐怕是回不来了。”

恐怕?

江淮知道他一定回不来,最后一定会死在战场上。

但他不能说,反而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惨?你就没看在我的面子上帮着说说情?”

“调查报告和检举文件是我亲自交上去的。”肖战脸上露出不悦。

“这么说,你是一点余地都没留给他。”江淮扯了扯嘴角,“你在记恨他当初折磨你的事,还是这么记仇。”

“你心疼了?”

肖战越听越不高兴,就差点把‘吃醋’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江淮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修睿虽然有一颗爱民爱国的心,但是还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些难以原谅的事。”

“不管是杀梁世民,还是跟顾中将合谋陷害想去上将的命,都是为了自己,他这个人自私,多疑,本性凉薄,我不过是他上位的工具,我有什么好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