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哪有人类的血是这个颜色的?
江淮脑中飞速地运转着,记忆中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跟这个类似的印记。
那是十一年前,他还在联邦局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那个时候实验部门刚刚升级,有人说衍化怪的基因和血能够成为道具制作的材料,于是特批建了一座新的实验基地,隔离在主空间站之外。
但是很不凑巧,在转移衍化怪的过程中,有一只脱离了禁锢,逃进了监察部门的主控大厅,被江淮撞了个正着,还因此差点翘辫子。
而那只满目疮痍的衍化怪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布满着的,就是这样的印记。
紫色的晶体光泽,不规则的形状,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个低纬度生物身上,会出现这样的印记?
江淮神情恍惚地松开了手,看着肖战毫无头绪的脸,他就知道在这个时空中是找不到答案了。
“这个是什么,很重要吗?”肖战扶着他,把他扶到床边,重新把吊瓶挂在支架上,疑惑地问。
头脑清醒后,江淮故作轻松地摇摇头,“不重要,是我想多了,可能就是淤血吧。”
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搪塞过去。
肖战也没再说什么,江淮又跟他嘱咐了几句到平川之后好好照顾自己以及一定要保护好梁世民的话,就想赶他走。
肖战却站在窗户前久久未动。
他神色波动,心里隐隐弥漫着一份不舍,抿了抿薄唇,总是还想再说最后一句话。
“我走了之后,什么时候能在回来?”
江淮露出温婉的笑脸,“也许很快,也许很慢,或许等南平的形势被扭转,又或许要等新的种花家成立。”
肖战苦笑一声,“那看来确实要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