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以为他在说伤势这件事,所以也没有细想在此之前他可是一口一个领导同事称呼着联邦局里那些人。
跟0920聊完,盖上被子,打着哈欠正想结束这令人疲惫的一天,突然觉得下腹传来一阵胀意。
他只能别扭地坐起身,扶着胸口的伤下地想去厕所,却不想牵动伤口,疼得脸都白了一片。
看来这伤比他想象中受得要重。
“……早知道就让阿珍留下了。”
一手举着输液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只脚刚落地,窗户就‘啪’地一声,碎了一地。
独立病房中,原本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就如平地惊雷,吓得江淮夏一个激灵,好悬没把手里举着的吊瓶扔出去。
“谁!”谁敢吓你淮爹?
破损的窗户潇潇地透着风,一旁的窗帘都被掀飞起来,不多时,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顺着外面的墙体翻了进来。
“是我。”
肖战熟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江淮一时间都看傻了眼。
“你怎么上来的!?”江淮大惊失色。
肖战表情平平,言简意骇:“爬上来的。”
好家伙,这可是四楼啊!
他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
“你醒了?”肖战见他精力充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松了一口气。
江淮没好气地瞪他,“不醒,你现在在跟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