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淮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果然,这个炮灰只要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会随时处于暴毙的边缘。
现在竟然又被修睿带走了,不会又被关进审讯室里挨揍了吧?
过了这么多天,只怕是已经被打死了。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保住梁世民的这条线,又要崩了。
“这人很重要?”
看江淮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江殊疑惑地拢了拢眉。
“是……”江淮叹息着说,“麻烦大哥给修睿传个话,说我要见他。”
没办法,自己捞的人,到结束都要救到底。
“知道了。”
谁知这次听到自己说要见修睿,江殊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动怒,反而气定神闲地答应下来,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多时文宣带着阿珍从家里赶来,看见清醒的江淮,两个女人抱着他激动地喜极而泣。
阿珍年纪小,哭得都有点喘不上气。
“别哭了,我又不是死了……”
江淮无奈地拍了拍那姑娘的脑袋,边劝边哄。
“好了好了,看你生龙活虎的,想必什么都没有。”
文萱眼角含泪,爱怜地替江淮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大哥急得都快跟修少将动手,口不择言的差点出事,好在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