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点点头,“对,二少爷的枪伤比较麻烦,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子弹陷入的地方血管密集,稍微一动就会大出血,刚才准备手术前我特意看了一眼他的病例,rh阴性血型本来就不常见,何况现在城里比较乱,连普通的血都不多……”

江殊闻言,脸色惨白一片,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不由抖了几分。

“苏医生……我跟我父亲都不是这类血型…”

苏医生还没开口,一旁的修睿却没忍住喊出了声:“什么?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们的血型怎么可能不一样?”

“这很正常,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都遗传母亲的血型,我也只是确保万一问一问而已。”

苏医生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只是现在二少爷的情况很危急,子弹留在身体多一秒钟,他的血就止不住,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血型,这样下去很快就……”

苏医生还没说完的话被修睿一个阴怒的眼神噎回了嗓子眼儿里。

少将的军衔,那是经历过无数次战场杀伐才熏染出来的气场,修睿沉着脸,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修少将有什么好办法吗?江淮能有今天,除了他自己咎由自取以外,难道就没有你的功劳吗!”

江殊却是丝毫不惧怕于他的威势,若说刚才还留了一些情面,那现在听到这样的噩耗,到底也有些忍不住要爆发了。

“江会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让人开枪打伤了江淮吗?”

“谁跟是不是你做的有什么区别?我弟弟却是平时浪荡纨绔了一些,但到底是有人性的,但自从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为政府做事,我跟我父亲这心里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现在好了,我父亲怕是醒不过来了,想拿我江家开刀,怎么不冲着我来,欺负小孩子算怎么回事!你们政府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