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他这一转,江淮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痕,一把拉过他的衣领,看了个仔细。

那应该是鞭痕,手下得有些重,照这个样子看来当时一定是出了血的。

江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眯着眼审视着对方,“你这两天住在哪儿?”

肖战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淮却更确定了,“修睿是不是打电话到公寓进来了?”

江殊很讨厌政府高官,但江家并没有出格的举动,在南平的产业和声望也非常雄厚,所以政府不能奈何他。

江淮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以前跟修睿约定过,为了不发生没必要的纠纷,请他绝对不要为了找他打电话到江公馆来。

修睿很守约,没打电话到公馆,但是一定是打电话到公寓去了!

肖战住在公寓里,修睿一定发火,一发火,像肖战这样的小人物,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嗯。”肖战握了握拳,还是应了一声。

江淮气笑了,“他叫你去你就去啊?你明知道他会找你麻烦,你就不能不接电话吗?”

“他是长官我是下属,他让我去是命令我无权拒绝,而且就算我不接电话他也能来公寓,万一你要有什么事找我呢?”

这个直脾气的死脑筋犟起来还真是带都带不动,江淮叹息着冲他摆了摆手。

“算了……先说说周琛又运了些什么。”

“火药。”

江淮一惊,背坐直了起来,“火药?谁开的通行证?这事不是修睿在管吗?他知不知道?”

他的问题有点多,肖战缓了一下才娓娓道来:“关口那几车走私货还没动。这边的货单上写的是蔬果,但我偷偷去看过,每个箱子里面都有暗格,暗格里全是火药,算起来足足有好几百斤。”

“这么说他们在货物申运单上作假拿到了通行证,就连港口也有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