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别跟我装蒜了,那天从阳台上掉下去的是你,我早就查得清清楚楚!”
江淮一挑眉,“哦?说话要有凭证,什么阳台我可听不懂,前两天我除了在自己家里睡觉,就一直跟在少将身边,片刻不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修少将身边的副官。”
“你以为有修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南平横着走了吗?不妨告诉你,修睿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没了你爸,商会现在是群龙无首,我看你又该何去何从!”
“群龙无首?”江淮半眯着眼看过去,唇角勾起一抹阴笑,“周先生的消息可真灵通啊,我父亲将死你知道,就连少将的好日子你也能未卜先知,我倒是很好奇,不然我们就赌赌看?”
周琛眼神阴狠,冷嗤一声,“你这么帮他,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有钱不挣,你以为修睿就是什么好人吗?他想做的事情可比我这买卖吓人多了,江少爷,我们都心知肚明。”
江淮就算知道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他把玩着那个盛酒的玻璃杯,气定神闲地瞧着周琛,“周先生直言不讳,看来是想拉拢我,你刚才承认的事情就不怕我告诉少将吗?”
周琛冷笑着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杯酒,坦然地呷了一口,学着江淮刚才的话,“说话,可是要有凭证的,在这种地方你打算让谁给你作证?他吗?”
说着还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肖战,调侃道:“江少爷好能耐啊,这小子死里逃生被你从审讯室救出来了,怎么着看大门的,现在换主人了,江少爷平时给你吃些什么?狗粮吗?”
说完带着身后那两个保镖一起大笑。
肖战额角的青筋动了动,但他没出声,暗暗看向江淮,意料之外地发现江淮也在看自己,眼神隐晦萧森。
“周先生对外交部这么清楚,对看大门的士兵都有这么深刻的印象,平时出入得也很频繁吧?”
周琛闻言一噎,笑容收敛了两分,“偶尔见过,所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