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应该问问自己今天晚上为什么会过来,过来见了些什么人,做了些什么事。”
修睿神色一滞,目光阴沉了下去,“你果然知道一些事,看来审讯室的刑具没让你把嘴里的东西吐干净,倒是我无能了。”
肖战负着手,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声,没再答话。
身后梨园戏厅的门再次被打开,江淮敲着那把折扇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老远看见车边的两个人在说话,但他走近后模糊的谈话声中断了,两人齐刷刷地回身看向自己。
“怎么了?”江淮问。
肖战先一步拉开了车门,平静道:“没怎么,我送您回去。”
修睿冷漠地抬了抬下巴,副官拉开了另一辆车的后车门。
“上我的车,我有话跟你说。”
这古怪的气氛让江淮一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觉得应该优先紧着修睿的事要紧,于是看了肖战一眼,说道:“把车开回公寓去,”
就一屁股坐进了修睿的车里。
“有事就说。”
刚坐进车里,修睿也坐了进来,副官发动车子往公馆开,这一路上江淮都不打算给好脸色。
“你跟他聊什么了?”
“怎么,少将怕我欺负他?今晚这曲玉堂春怕是唱到少将心坎里去了吧?”
江淮看了他一眼,翘起一条腿,酸溜溜地说道。
修睿轻轻叹息,拉住他的手,江淮也没反抗。
“淮淮,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谁都不可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