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向谁下逐客令,月苏红身形僵了僵,没再说什么,正准备要从退到幕后。
“月先生留步。”江淮越过修睿走上前,用那把折扇浅浅地抵在戏台角上,笑道:“素闻月先生千金难买一曲,我今天也是借着少将的面子,想让您指点一二,不知可否?”
月苏红冷笑道:“怎么,堂堂苏家二少爷,也会唱戏?”
喜欢唱戏倒说不上,但江淮此番确实是为了出演这场至关重要的好戏。
“还望月先生不吝赐教。”
“不敢当,我今日不适,还请二少爷回吧。”
江淮闻言颇为遗憾地将折扇在手心里敲了敲,转身面向修睿,阴阳怪气地说道:
“少将,看来月先生除了您是不肯给外人唱戏了,不然今后就将月先生接到您家去,难为您夜夜往这儿跑,我还能偶尔沾沾光在您那儿听上一耳朵。”
修睿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曲玉堂春而已,苏红自然会为你指教。”
“少将!”
明目张胆地偏爱让月苏红一时又慌又恼,见修睿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不言其他,他也只能他咬了咬牙,重新走了回来。
脸色冷成一片,“既然江少爷想唱,那你就唱吧。”
谁知对方却咧开嘴,慢悠悠地展开折扇,“月先生误会了,不是我要唱,是我昨天新买的下人,小时候在戏班子里待过几日,今天想带来让您指点指点。”
这话一出,在场人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