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骨沿着杯口摩挲了一圈,江淮看似若有所思,实际上心里对这个女人身份的疑惑逐渐扩大,那些连他都不甚清楚地情报,她竟然可以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看来后台并不仅仅是周琛那个废物而已。
“您倒是比我清楚,不知道小姐您的信息渠道是来自哪里,军机处?外交部?还是政府办公厅呢?”
“这些都不重要,我说了,只要江先生帮我在少将办公室里拿到一样东西,我完全可以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爱丽丝呷了一口咖啡,轻佻地擦着嘴角,浅笑道,“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您想要什么?”
“我要一份放在修少将保险柜里的前线战略部署图。”
江淮周身一顿,笑容僵硬在唇边,他摸了摸鼻尖用于掩饰情绪,这一次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爱丽丝小姐你究竟是什么人?”
爱丽丝神色自若,更惬意地托着脸,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那只腿翘着,在看不见的桌子下面轻轻刮着江淮的裤腿。
殷红色指甲交叉放在下颚,那双宝蓝色眼睛美幻且幽深,她轻缓地吐出三个字:“自己人。”
江淮笑了,“爱丽丝小姐,我跟你的东家可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您这是想策反我吗?”
爱丽丝置若罔闻,“听说江先生昨天从审讯室里救了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
“偶尔风大了一点,不小心吹到耳朵里。”
江淮强装淡定,“只不是个看大门的,死了有点可惜。”
对方却打开烟盒,优雅地夹起一根女士香烟,慢条斯理地打着火,“看大门的死了有什么可惜的,可惜的是他不是不能死,而是不能死在这个时候,对吧江先生?”
可能是她笑得太美,江淮脑子的某一根弦突然剧烈地嗡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