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眉毛都拧到一处去了,还不忘埋怨他:“您说您怎么能让那人睡在您的床上呢?少将昨晚过来,气得差点没一枪崩了他。”

江淮愣了愣,“他昨晚不是不来了吗?”

“这不是江家出了事,少将担心你吗!”

江淮拉开车门就往里钻。催促道:“人带哪儿去了?赶紧走!”

副官也是二话没说直接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进军机处的院子,江淮凭借着上次的记忆找到审讯室的那栋大楼,繁琐的铁门被打开,他老远就看见修睿端着一把枪,枪口稳稳地抵在肖战血迹斑斑的额头上。

不知道两人期间谈论了什么,肖战垂着头气弱柔丝,嘴角还挂着一丝讥笑,正被五花大绑地拴在审讯椅上。

“修睿!”江淮喊了一声,看人还活着稍稍松了口气。

修睿没收枪,只是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冽又阴暗。

“你让他住在公寓里?”没有前言和一夜未见的关怀,只是冷冷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你竟然让他躺在你的床上。”

江淮硬着头皮走上前,看了看那枪,又看了一眼肖战,小心翼翼地扯着修睿的袖子,解释道:“我们出去说。”

“就在这里说!我能让他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让你当着他的面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让我把他调到军机处是不是因为舍不得他死?”